钱坤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前又黑又白，就俩字儿：维护中。他盯着屏幕上这两个字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系统就爱找事儿！”他拧开保温杯，里面是昨晚没喝完的速溶咖啡，又黑又稠的，一股酸馊味儿。搁平时他早扔了，今儿这逼味儿，他就干咽了半杯。

屋里静得掉渣，就听见空调嗡嗡响。钱坤瘫在椅子上，开始琢磨等五个小时是啥体验。五个小时啊……他想起他上次陪客户喝酒，从晚上八点喝到凌晨一点，那也是五个小时。不过那五个小时他可没干坐着，那是真刀真枪的战斗。这帮老家伙喝酒，比年轻人打游戏还上头，一个劲儿劝酒，一个劲儿轰炸，脑子都快炸了。后来他实在顶不住了，假装吐了，溜之大吉。

“操！”钱坤又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塞兜里，开始琢磨干点啥。他走到阳台，外面黑灯瞎火，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。他搓了搓脸，自言自语：“要不……去楼下买菜？”肚子叫了声，提醒他这想法是对的。

下楼的时候，他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。小卖部亮着灯，老板在里面打瞌睡，前面放着一晚上卖剩的啤酒和零食。钱坤晃进去，老板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继续打盹。这老板就俩字：懒驴。“要瓶啤酒。”钱坤说。老板手没抬，含糊地说：“得嘞。”

钱坤把啤酒塞兜里，又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方便面。“怎么，吃泡面啊？”老板头发花白，眼皮耷拉得跟猪肝似的。钱坤没理他，直接出门。夜风吹得他清醒了点，但肚子还是咕咕叫。他走到菜市场，买了两个菜，一袋土豆，一盒鸡蛋。回来的时候，手里拎着东西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他打开门，客厅灯还亮着，系统维护的界面还挂着，但好像……没那么刺眼了？他凑近一看，屏幕上多了几行字：“恭喜宿主完成锦鲤签到，奖励：1000元现金！”后面还附带一个笑脸表情。

“锦鲤？”钱坤一愣，挠挠头，“我他妈不是买彩票的啊。”他打开那个叫“系统请排队”的小程序，点开签到页面，果然有一个“锦鲤”按钮，旁边写着“10%概率，1000元现金”。他之前从没点过这个，都是随便扫扫，没想到今天这系统给整这么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