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有病啊你！”叶凡骂骂咧咧地关上窗户，却被那声惨叫给惊动了。

楼下的哈士奇被点着了尾巴，凄嚎着往屋里钻，王大锤也跟着探出头来，一脸无辜：“我没啊，我那是逗狗呢！对，逗狗，懂不懂？”

叶凡懒得跟他计较，生物钟一乱，头昏脑胀地爬起来。洗漱完，对着镜子里那个黑眼圈深重的自己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——空的。昨晚出门急，忘记带钱包了。

“得吃点东西先。”叶凡走进厨房，发现冰箱里只有半根黄瓜和半盒牛奶。看着那点东西，他叹了口气，随便切了片黄瓜榨汁，兑着牛奶灌下去。

出门买早餐的时候，街道上的气氛明显不对劲。行人步履匆匆，脸上都带着紧张。几个穿着不协调衣服的瘦削青年，正拦着路人要吃的。

“给大哥一个馒头呗？”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哀求道，手里攥着半块发硬的黑馒头。

“滚开！老子连自己都养不活！”被称作大哥的壮硕青年恶狠狠地吼道，“要吃自己去找！找不到死路啦！”

叶凡绕开他们，在街角的小摊买了根油条，刚咬了一口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救命啊！有丧尸！”

“不是吧？这么快就出现了？”

叶凡回头，只见两个刚被抢走食物的小孩子，正被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追着跑。那身影本是人类，但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，眼球浑浊，嘴角挂着涎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叫。最可怕的是，它的动作速度，竟然比普通人快得多。

“妈呀！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！”一个路人吓得腿软，差点跌倒。

那丧尸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，它动作一滞，似乎在辨认方向。就在这时，叶凡脚下的油条掉在地上。他下意识地想捡起来，手还没碰到，那丧尸就调整了方向，猛地扑了过来！

叶凡心中一惊，本能地后退一步，油条滚得更远。丧尸扑了个空，踉跄着撞在旁边的垃圾桶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炸了锅，纷纷四散奔逃。

叶凡也吓了一跳，拔腿就想跑。但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叶凡接通电话，犹豫了一下，“请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