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话像根针，扎进林风心里。他抬头，没看顾夜寒那张皱着眉的脸，反而走到吧台边，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直接灌下去半杯。

“顾总这话说的，可有点伤人。”林风搅了搅杯里的冰块，声音平平的，听不出情绪。心里却窝了一肚子火。他真不懂，自己明明拿出证据，甚至可以私下解释，这人却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短。什么维护公司形象？说得好听，无非就是不想丢脸。

旁边传来一阵轻笑，是那种带着揶揄的调调。林风不用看都知道，是他的前上司，那个姓孙的总监。孙总监斜了他一眼，眼角带着笑意：“林风啊，顾总也是好意。现在有些媒体是吃人血馒头，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放大。顾总是为了咱们公司考虑。”

林风没接话，只是盯着酒液晃动的反光。他明白孙总监的意思，顾夜寒是嫌他不识抬举，或者说，嫌他在这件事上可能把水搅浑。

吧台那头，调酒师用小刀削着柠檬片，动作流畅，像个老手。林风看着那片黄澄澄的柠檬，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。创业。

他想起之前消磨的时候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脑子里也冒过这个念头。自己手里有技术，有个不错的想法，可一直没勇气迈出这一步。总觉得这世上好机会那么多，自己何必如此急功近利？可现在看来，好像不闯一闯，这日子就没盼头了？

不过不是现在。现在他顾夜寒正不待见他，孙总监也在旁边使眼色。他要是现在跳出来谈创业，岂不是更显得自己不识抬举，故意针对顾夜寒？

林风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闷了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脑子有点发胀。他晃了晃杯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外面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。这座城市的夜晚，永远有活力。

“顾总，”林风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顾夜寒突然开口。

林风停住脚步，等着。也不知顾夜寒想说什么，是想继续刚才的话题，还是想变个态度？林风心里没底，但也没太在意。就当是再吃一次哑巴亏。

顾夜寒站在原地，盯着林风看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周末有空吗？我给你推荐一个项目。”

“项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