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话音刚落，桌上那杯威士忌就被林风又往前推了半寸。玻璃杯碰着瓷质的桌面，发出清脆的轻响，像是什么东西碎裂前的预警。

“公司利益？”林风嗤笑一声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吞咽不下那口酒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哑着嗓子说，“顾总，您考虑过我们普通员工的感受吗？您为了这点利益，把我们俩叫来挨骂，是觉得我们好欺负？”

空气沉了下来。刚才还略显吵闹的包间，此刻安静得只有空调.basename的嗡嗡声，以及林风急促的心跳。

顾夜寒往旁边挪了挪，把他手下的烟灰缸往前推了推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。“林风，你什么意思？你说我是为了公司利益，这话没错。难道你还想我为了你，放弃公司利益不成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风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夜寒，那眼神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。“我是说，您刚才那话太伤人了。办公室里那么多人看着，您让我当众难堪，是觉得我林风死得可惜？”

这话像一把钝刀子，一刀刀割在顾夜寒的心上。他确实没想过公司里会有那么多人在场，更没想过林风会这么直接地戳穿他。

“我……”顾夜寒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试图反驳，可林风那句“死得可惜”，却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回荡。

包间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径直走到顾夜寒身边，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。

顾夜寒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原本紧绷的线条似乎放松了一些。他转头看向林风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。

“林风，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该管的。”

林风皱着眉头：“顾总，您这话说的不对。我也在公司的办公室，我也是公司的一员。您要是对我不满，可以直接找我，没必要这样在我背后搞小动作。”

顾夜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却什么也没说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站起身来，往外走去。

男人跟在他身后，关上了包间的门。

林风看着紧闭的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自己惹上大麻烦了。但一想到顾夜寒那张阴沉的脸，他就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