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来的？行啊，正好缺个跑腿的。”王磊又灌了一口酒，眼睛斜溜溜地打量着门口那个站得笔直的年轻人。林峰，二十出头，穿着打补丁的旧外套，袖口磨得发亮，眼神却亮得很，像是在发光。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袱，沉甸甸的，不知道塞了啥玩意儿。

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是来打工的。”林峰声音有点发颤，但还算稳住。

王磊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“打工？就你这怂样？行，跟着老哥混，能吃苦不？”他拍了拍身边破旧的货架，上面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，瓶瓶罐罐，破铜烂铁，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咒贴在蒙着黑布的箱子上。

“能吃苦。”林峰咬咬嘴唇，应了一声。

“行，以后店里的事情你就先学着做。”王磊指了指旁边的水槽，“先把这里擦了，别他妈给我弄脏了。然后看看里头还有什么垃圾，扔了。”

林峰应声去了，王磊自己又靠回椅子上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现在年轻人啊，一个个眼高手低，肯干的不多。”他吸了一口烟，眼神飘向窗外，像是在想啥。

林峰把水槽擦得干干净净，又把店里那些扫出来的破烂子一股脑扔进了个大铁桶里。铁桶在火光映照下，泛着瘆人的红。他手一抖，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个旧油壶，油污溅在了地上，发出“滋啦”一声。那一刻，他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他。

果然，王磊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：“手脚勤快点，别光会晃荡。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地上的油污擦干净。正擦着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胖子从外面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个玻璃瓶子，瓶子里是黑乎乎的一团不明液体，散发着股子甜腻的腥味。

“王磊，又收啥好东西了？”胖子把瓶子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尖利，“我这个明器，你给报价。”

王磊凑过去，眯着眼睛看了看：“就这玩意儿？看着像个假冒伪劣产品。”他伸手就要去摇瓶子。

“别动！”胖子眼疾手快地按住，“这是祖传的手艺，专门克男人！你摸摸，这质感，这温度，邪性着呢！”

王磊撇撇嘴，但还是接过来掂了掂，眉头微微舒展：“行，这玩意儿有点东西，我给你三百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