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咂咂嘴，眼珠子往林峰怀里瞟了瞟，这小子是真有胆子，大晚上的揣着个黑布包来他“怪货铺”。铺子就开在老城区最犄角旮旯的破门脸后头，招牌是块掉漆的木头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字：“克人市”。“小子，有胆量，敢来老王这地界儿。

林峰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王哥，这玩意儿……您收不收？”

王磊凑近了，借着柜台底下那盏昏黄的电灯瞅了瞅包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什么玩意儿？打开瞧瞧。”他伸手就去扯包上的绳结。

林峰手快，一把抓住了他：“使不得！”

“使不得？”王磊瞪圆了眼，“来老王这儿鬼祟，还敢拦着我？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，”林峰赶紧解释，“这东西……邪性，开了包，晦气……不光是你，咱们铺子都跟着遭殃。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，把包往旁边一踢：“晦气？我老王混迹这行多少年了？什么邪性玩意儿没见过？ längumai? 开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，你要是嫌晦气，我可以不收。”说完就伸手去掏自己的宝贝布袋，准备给林峰算个散财。

林峰一见，急了，连忙拦住：“王哥，您误会了！我不是这个意思。这玩意儿……它要是有主儿，欠了别人的账，死了也赖着不还。我寻思着，您这‘克人市’专收带邪性的，这账收了，是不是能替他把这该死的账 给收了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：“嘿！你说这个我倒没想过来！这么说，这玩意儿不是纯粹的邪性货，还有个来头？”

“嗯，”林峰点点头，声音还是有点发抖，“我听人说的，说是个当铺伙计，死了欠了老东家的钱，死都不给还，老东家天天半夜来讨账，那伙计就天天受罪，后来……后来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有道理！这玩意儿名字我都叫不上来，叫‘讨命账’，够邪乎！行，小子，有胆色，这玩意儿我收了！不过价格可得提一提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林峰连忙讨好，“只要王哥您收了，给您多少钱都行！”

王磊搓了搓手，压低声音：“这‘讨命账’得认死账，认死账！你要是沾上它，那可是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然后突然压住声音，“噤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