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"脑袋还是一阵阵抽痛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茅草屋顶，带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这不是我的房间！

我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又一阵晕眩，喉咙干得发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的是打了补丁的旧布衾，手里还抓着个粗糙的玉米 cob。草席上黏糊糊一片，显然昨夜淋了雨。这不是我租住的小屋。

"水……"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就感觉眼前一黑，又晕过去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用劣质的陶碗喂了我一口水，还掖了掖我身上单薄的布衾。这次醒来，脑袋的抽痛感稍微轻了点，视野也清晰了些。

"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我费力地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。旁边还坐着一个梳着小辫子、约莫七八岁的小丫头，正小心翼翼地给我熬着稠粥。

"这是……谁家？我……”我试图想起来，可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"你是王寡妇的女儿，叫婉儿，对不对？"中年男人开口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王寡妇？我愣住了，记忆突然闪回——老爹讨债被逼到绝路，跳河自尽；娘亲染了重病，躺在炕上动弹不得；高利贷的追债人气得把家拆了……

"我……我记得。"我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旁边的小丫头抹了抹眼泪，小声说："姐姐，你别怕，爹会挣钱还债的。"

挣钱还债？现在这哪是挣钱，先得填饱肚子，还得给娘亲找药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情绪："能……劳驾去镇上，帮我问问，哪里能卖点东西换点钱粮？"

中年男人皱了皱眉："你这点东西能换几个钱？"

我赶紧从破旧的被窝里摸出昨天抓的十几个鸡蛋，还有那根啃了一半的玉米 cob，递过去："这些总行了吧？"

男人皱着眉看了看，又捏了捏鸡蛋，叹了口气："勉强够几个铜板。你娘病成这样，这点钱能顶个屁用！"

看着他唉声叹气的样子，我心里一阵酸楚。我咬了咬唇："我……我会种地，会养鸡，也能做些针线活。"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："姐姐你会种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