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跟宿醉没醒似的，整个脑袋嗡嗡作响。林凡睁开眼，视线有点模糊，勉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

简陋的洞穴，泥土墙壁上还有些湿漉漉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……嗯，排泄物的味道？反正不是什么好闻的。

他动了动，浑身上下就跟被十几辆卡车轮子碾过一样疼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糙的兽皮，破破烂烂的，边缘还挂着几根毛，看着就不舒服。

饿。

这感觉又回来了，饿得他前胸贴后背。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这是一个直径大概十米的小洞穴，就靠在山体上。洞穴口用几根粗壮的木棍和藤蔓简单搭了个遮蔽，防止下雨或者小动物闯进来。洞内深处黑漆漆的，看不清。

这就是他重生后的第一个家？

林凡甩了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重生到原始部落，成了个低等虫豸……听着刺激，实际上活得跟狗一样。首先得解决吃的问题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又开始咕噜叫。刚才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，似乎还有低语声。得出去看看。

刚探出头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外面天色挺暗，像是快黄昏了。洞穴口不远处，几个身影正在围着什么东西。

林凡悄悄凑过去，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里看。

那几个身影穿着和他一样的兽皮，但比他那个破烂多了。他们围着一个火堆，火光跳跃着，映照出他们兴奋的表情。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首领模样的胖子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，手指比划着，嘴里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。

“……我们……今天……发现……新猎场……明天……一起……去……”

新猎场？林凡眼神一动。这就是部落的信息传递方式？靠吼？靠比划？

没等他想更多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？他敢抢东西？” “那个……孤儿……他怎么敢抢首领的肉？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瘦小的少年正虎视眈眈地看着火堆旁一大块烤好的野牛肉。那少年大概也就十二三岁，淋上油脂的野牛肉在火光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，看得少年口水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