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该死的宿醉感。手一摸，触感粗糙，像是……树皮？不对，好像没那么硬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柔软的苔藓上，身上盖着一张看起来就极不透气的树叶。“操，我这是……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林凡忍不住干呕了一声。

这味儿……怎么说呢，挺特别的。土腥味混着一种淡淡的腐臭，像是忘了扔的白菜心。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视线模糊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庙里敲的大鼓。

“我这是穿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黝黑粗糙，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。这哪是人手，简直是劳改犯的手。

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树上传来。林凡警觉地抬头，只见几个半大的孩子正蹲在树枝上，手里拿着树枝，像是在玩弄什么。他们的皮肤和林凡一样黑，穿着兽皮，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野性。

“喂！你们谁啊？”林凡用尽力气喊道，嗓子干涩得像撒了盐。

孩子们显然被吓了一跳，纷纷缩回树洞里。其中一个孩子往下面丢了一块石头，落在几米外的地上，激起一阵烟尘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喊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像是老狗喉咙里卡了骨头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。他穿着兽皮，腰间别着一把骨刀，眼神凶狠，像是在随时准备扑上来。林凡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尽管他知道这拳头怕是连只蚂蚁都打不动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地说道，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，“我……我喝多了，醒来就到这儿了。”

男人打量着林凡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他伸出粗糙的手指，戳了戳林凡的脸颊，“说谎！没喝醉的人会躺在这儿？”

林凡疼得吸了口凉气，但没反驳。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，就是找到一个能安全睡觉的地方。这个地方……怎么说呢，挺危险。

“我……我是个……科学家。”林凡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地球知识，“我来自一个很远、很远的地方，我会很多东西，会治病、会造东西……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