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知道？谁他娘的会去他那破摊子上掏钱啊！”胖子啐了一口肉汁，旁边几个喝酒的也跟着起哄。王磊撇撇嘴，不情不愿道：“就是你们不信！陈默，你听说了没？坊市那帮大佬都要抢着买他摊子上的东西了，说是值钱了！”

我端着酒碗，没说话，心里却盘算着这事。陈默这小子真能整出花来？我早先瞧不上他，觉得就是个走运的挂B，谁知这逆天师承的传言居然是真的。飞升才多久，就有人盯着他的破摊子了？得，有戏看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溜达到坊市入口，想看看个热闹。陈默的摊子还真挺扎眼，一堆破铜烂铁，歪歪扭扭的幌子，上头用墨汁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——古法妙物。他本人倒是站在一边，手里还盘着颗拳头大的墨色石头，时不时叩响几下，发出沉闷的嗡嗡声。

周围围了几个人，都是坊市里的小管事模样的，一个个伸长脖子使劲瞅。其中一个胖大汉使劲咽了口唾沫，挤到前面，压着嗓子道：“小陈啊，这石头看着是块墨，可你敢不敢保证它没别的名堂？”

陈默脸上挂着笑，眼珠子却不紧不慢地转悠，嘴里应着：“敢不敢不敢，我这摊子上的东西，拿出来都是让人稀罕，别到时候砸了脑子。”说着，他拍了拍那石头，嗡嗡声更响了。

胖大汉眉头一挑，声音也拔高了：“我不管它叫什么，敢在我这坊市闹事，信不信我让护卫给拆了你的摊子！”

周围的人都憋着笑，陈默却不慌不忙，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，露出张皱巴巴的纸条，笑眯眯地递过去：“这位大人，您要是不稀罕，这玩意儿便宜卖您，五两银子。”

胖大汉眼睛直了，接过纸条一看，脸色猛地一变，猛地往后一缩，指着纸条的手都在抖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合同呗，”陈默舔了舔嘴唇，“写清楚，这石头归您了，五两银子现金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东西出问题了，别怪我没提醒，字都在这儿呢。”

周围的人全炸了锅，纷纷议论这陈默是傻还是聪明。胖大汉深吸了几口气，脸色铁青，最后狠狠一拍大腿：“行！我买了！五两就五两，谁让他有这好东西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