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钱了？那是自然，值钱！”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光，嗓门大得能震聋耳朵，“不过，人家陈默那小子，可没那么好心乐意卖。划个价，心里还想着再挣你三分利！典型的黑心烂肠子，对吧，老王？”

旁边几个酒桌的老油条也跟着点头，交头接耳的笑骂：“就是就是，那小子手脚黑，跟他那本破书似的，看着不起眼，掏出来的东西都得是干货！”他们指了指角落里的王磊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和嫉妒，“啧啧，老王，当初你还要揍他，现在人家风生水起了，你还傻站着发什么愣？”

王磊脸一抽，低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信他能翻天。”

“说你傻呢！”胖子把酒碗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前脚刚飞升，后脚就有人捧场，搁谁不乐呵？再说了，你能比他强？”他拍拍王磊的肩膀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当年你怎么不帮你小弟陈默一把？哦对了，你那小弟，现在肯定恨死你了！”

我抿了一口酒，心里冷笑。陈默那小子，确实对王磊有旧怨，但那又怎么样？他陈默能飞升，凭的是他那本逆天古书，不是靠什么狗屁人情。胖子嘴上不地道，但话说得也没错，陈默这小子，就是走了狗屎运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笑话他了。”旁边一个坐着的酒客皱了皱眉，打断了两人的争执，“人家飞升是好事，咱们是该恭喜他。再说了，真有那块料，坊市大佬抢着买，也说明不是吹的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可惜啊，这么好的人才，怎么就落到跟咱们这些灌酒吃肉的地摊上呢？”

“谁又知道呢？”胖子耸耸肩，“也许人家就是喜欢清净，不喜欢那些繁华吧。”他自讨没趣地笑了笑，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来，咱们喝酒！”

酒过三巡，胖子酒意渐浓，话也多了起来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拍着桌子说：“我决定了！明天我也去摆摊！凭啥陈默能发财，我就不能？”

“去你的吧！”旁边几个酒客笑骂道，“你那两下子，能摆出啥名堂？别到时候被陈默那小子反着欺负了去！”

胖子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不管！明天我必须去！我要不发财，我就滚！”

见状，几个酒客也懒得再跟他吵，只是笑着摇头，端起酒碗自顾自地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