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苍穹靠在急诊室的病床边，看手机上楚梦瑶傻笑的照片。小姑娘留着齐肩短发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照片边缘还沾着面粉，显然是刚从厨房偷溜出来的。

“哼，丫头，下次别偷偷跑出来。”陈苍穹嘴角跟着翘起来。他低头看看自己宽大的手掌，骨节突出，没什么特别，但最近总感觉力不从心。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，他能把人体穴位看得门儿清，可体重计上的数字却在慢慢走低。

楚梦瑶手里还攥着半块面包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让你总让我帮你查那些古书上的玩意儿。”她指尖划过手机，屏幕上是他们宿舍楼下的老槐树，照片拍得特文艺，陈苍穹就纳闷这姑娘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了。

“对了，”陈苍穹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那本残破的《青囊心经》你研究有头绪没？”楚梦瑶咽了口面包渣，神秘兮兮道：“快了，发现几个关键穴位连接得特别诡异，跟现代医学理论完全对不上。”

陈苍穹皱眉：“别瞎琢磨，那些老东西都是虚的。”话虽如此，他自己却在暗地里把那页残图翻来覆去看。医术和武功，本就是相生相克的东西。一把利刃能救人，也能害人，全看持刀人怎么用。

急诊室门帘一晃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簇拥着个高个儿，领头的嗓门冲人：“陈医生呢？病人醒了！”众人往里挤，楚梦瑶小声抱怨：“真吵，我正跟苍穹说话呢。”陈苍穹无奈摇头，过去搭把手。

床上的病人是个醉醺醺的中年人，眼眶发黑，嘴角挂着血迹，醒着但神智不清。几个年轻医生面面相觑，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陈苍穹蹲下来，手指搭在病人手腕上搭了片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内腑受损，气血亏空，还有……毒素。”陈苍穹站起来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楚梦瑶蹑手蹑脚凑过来，低声问：“什么毒素？”她想起老槐树下那几只乌鸦，还有几个地痞喝醉后在树下吐得天翻地覆。

“暂不明朗，但毒性猛烈，能直接侵蚀神经系统。”陈苍穹从包里掏出把小巧的银针，消毒棉球在病人手腕上转了转，动作行云流水。楚梦瑶突然想起什么，急道：“苍穹，小心！上次给你做的淬体汤，用的就是山涧里的野花野草，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