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绵绵刚把咖啡灌下一半，手机就跟催命符似的叫嚷起来。她皱着眉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顾夜寒”三个字，后面还有个鬼脸的表情包，一看就是那家伙又使坏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没好气地回过去。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刻意压制的沙哑：“晚上过来一趟，公司有急事。”顾夜寒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
沈绵绵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。“急事？你现在不就挺‘急’的吗？又是叫我？”

“严肃点！”顾夜寒的声音冷了三分，“公司项目出了点问题，需要你帮忙盯一下。”

“我？我一个文盲懂什么项目？”沈绵绵翻了个白眼，“上次那合同我还头晕着呢，你就不能找个真正懂的人？”

“没人比你更合适了。”顾夜寒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手快，心思又细，这点我比不过你。”

沈绵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这前夫真是越来越霸道了，分手都分手了，怎么还管得这么宽？她盯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你这是想让我当你的助理吗？我还以为是找我要签名呢。”

“闭嘴！”顾夜寒的声音突然拔高，虽然隔着电话，沈绵绵还是感觉后脑勺有点疼，“我再说一次，晚上必须过来，现在过来也得来。”

“你…”沈绵绵气得差点挂断电话，想了想又放下了。“行，我过来就是了，谁让你是老板呢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心里嘀咕，“也不知道又把哪个小职员坑惨了。”

驱车到顾氏集团楼下时，沈绵绵刚下车，就感觉被人盯着。她抬头一看，果然在玻璃幕墙反射里看到一双阴鸷的眼睛——顾夜寒正靠在车里，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。

“来了？”他挑眉。

沈绵绵撇撇嘴，走过去拉开车门。“等很久了？”

“五分钟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“走，上去。”

沈绵绵被他推着往大楼里走，心里憋屈极了。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，她被家人逼着嫁给顾夜寒，的时侯还以为他是雷霆手段的商业大佬，结果一进门才发现那家伙除了脾气阴郁，还特别别扭，经常把她当空气。

两人在电梯里沉默不语，沈绵绵低头刷着手机，顾夜寒则靠在电梯壁上，目光不知落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