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！林凡挣扎着从柴房里爬起来，头跟要炸开似的。身下一阵绞痛，麻布糙得跟砂纸似的，刮得他底下那层皮都快没了。他捂着肚子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想起刚才那通狗血的赶尽杀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林废物，出来了？还以为你小子死在里面了呢！”粗犷的嗤笑声传来，带着几不可闻的幸灾乐祸。一个穿着青色弟子服的小子摇着扇子，倚在门口，扇子骨上刻着两道歪歪扭扭的龙纹。这小子，正是二师兄——那个三天两头跟他过不去的马中赤。

林凡抬头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马师兄，这么巧？”他强撑着站直身体，偷偷摸了摸后腰。那儿本来绑着一块能让他走路但不怎么疼的木板，刚才好像在磕碰撞壁时丢了。这下好了，站都站不稳。

马中赤扇子一合，嗤笑道：“巧什么巧？你林废物昨晚.Printf了三宿，今儿（注：这里原文是‘今儿’，疑似笔误，应为‘今早’）才能滚出来。哟，看着气色不错嘛，难道是昨晚那娘们……呸！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眼神里的龌龊，像毒蛇一样钻进林凡眼里。

林凡嘴角 twitch 了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马师兄教训的是，昨晚确实睡得太香，差点忘了接二弟子的请安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就是不知，马师兄昨晚是睡得香甜，还是心虚不安，生怕本废物修炼出麒麟臂，到时候被彻底踩在脚下。”

马中赤脸色一变，扇子猛地指过来：“放屁！林废物你也敢信口雌黄？我马中赤怕你个屌！”

林凡笑了，笑容里的寒意更重：“是吗？可我好像听说，马师兄最近偷偷往炼丹阁里送了好几次上好的紫阳草，就为了讨好管事，延缓自己丹道修为的停滞。这不，为了多炼出几炉三品下等丹药，把偷来的天玄木枝炼丹炉都烧炸了，也不想想后果……”

周围几个跟班弟子顿时噤若寒蝉。

马中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，死死盯着林凡：“你找死！”

“我找死？”林凡挑眉，“马师兄要是觉得我林凡碍眼，大可往这柴房里多扔几条毒蛇，或者直接去炼丹房点一把火，省得我碍着马师兄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