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被全世界的倒霉蛋排挤了。早上出门被共享单车剐蹭了裤子，那是崭新的九分裤，才穿了两天，现在就裂开了一道口子，边缘还挂了点米白色的毛。他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 станция ，但还是忍住了，毕竟上班要迟到不好。

上班路上咖啡洒了一裤裆。那杯星爸爸的冰美式，原味拿铁，他早上特意排队加了个大麦圈，结果没走两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那黏糊糊的，冰凉的感觉浸透了整条裤子，他手忙脚乱地想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进办公室，跟同事们投以一个“我为公司节约了二十块钱”的具有深意的眼神。

中午被客户刁难到怀疑人生。老王，一个做建材生意的，坐在对面唾沫横飞，一会儿说他们家的瓷砖像豆腐渣，一会儿说他们家的服务比马桶还差。林凡憋着一肚子火，假装认真地听着，手里捏着笔，不停地在本子上画着圈圈叉叉，其实脑子里想的是回家怎么跟老婆交代今天又没吃到想吃的小龙虾。

下午更是踩到一大滩鸟屎。那是一块被落叶覆盖的脏污，他已经走得有点累了，没注意脚下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只觉得脚底一阵恶心的黏腻感。他下意识地抬起脚，看到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还沾着几根羽毛。一阵反胃感涌上喉咙，他赶紧憋住，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旁边货架上的一个空调料瓶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瓶子碎了，红色的液体洒了他一鞋帮。

这还没完，刚想找个地方解决这口恶气，裤裆里突然一紧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管老血正往地上流。那血色鲜艳得吓人，像刚从猪血桶里捞出来的，顺着他的内裤往外滴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。

他懵逼了。这他娘的是被车撞了？但他看了看周围，街灯昏黄，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，除了远处偶尔驶过汽车的引擎声，连个鬼影都看不到。他试着动了动腿，发现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，只能在地上打滚。

“操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想找个地方看看。他拖着残腿，踉踉跄跄地往医院的方向走。路上遇到了一个好心人，把他拉到了附近的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