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像踩在林若烟的神经上。她死死盯着那口枯井，井口黑漆漆的，好像能吞掉整个世界。妈的，死路一条？不，她林若烟会死得像个娘们？绝不可能！她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在井沿上，差点摔倒。

“想干什么？想进去？”井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嗓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林若烟的心猛地一沉，这声音她太熟悉了，是皇上的。她强作镇定，声音却有些发颤：“皇上，臣女……臣女有罪，但求一死，能赎罪。”

皇上一步步走近，高大颀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。他停在她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扫过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双手。“赎罪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你倒是想得轻易。若不是你，朕的孩儿……”

“皇上！”林若烟猛地抬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孩儿与臣女无干！是那些人！是李嬷嬷和卓小郎！是他们陷害臣女！”

“是吗？”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那么，你倒说说看，他们怎么陷害你？”

林若烟心乱如麻，却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李嬷嬷逼臣女喝下毒酒，说是为了给皇上找替代品，卓小郎则偷了皇上的龙印……”

“哼，替罪羊。”皇上冷笑一声，伸手抓住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若烟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
林若烟被他盯得发毛，眼神闪烁：“臣女……臣女冤枉啊！皇上明察！”

“冤枉？”皇上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。“这宫里，谁的手又干净呢？你林若烟，从进宫那日起，就藏着多少秘密？”

他松开手，转身面向侍卫，沉声道：“把井口打开，好好查查。”

侍卫领命，上前撬开了井盖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井底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。有人扔下绳索，绳索末端系着一块铁牌，缓缓下沉。

“当啷！”铁牌触碰到井底的声音格外刺耳。林若烟屏住呼吸，心脏狂跳。若是李嬷嬷和卓小郎，他们怎会自己跳井？若是……若是有人被推下去……那会是谁？

绳索突然猛地一沉，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拉扯。侍卫们惊疑不定，皇上皱眉看着林若烟：“你在下面？”

林若烟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不……不是臣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