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乔玥当时正蹲在巷子口给流浪猫喂小鱼干，阳光斜斜地照下来，她梳着两条麻花辫，穿得像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，手里还拿着手机自拍。巷子对面，林山踩着高档皮鞋走过来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显然是有什么急事。

“林乔玥！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周围几个遛狗的居民侧目。

乔玥手一抖，鱼干掉了一地，她慌忙去捡，顺便回头：“哟，林先生，大忙人也能屈尊降贵来这儿？”

林山走到她面前，皮鞋踩过散落的鱼干，他认出那几包熟悉的零食，脸色更沉：“赶紧捡。”

“哎呀，这就捡。”乔玥手忙脚乱，还差点被自己的辫子绊倒。林山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样儿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自从上次相亲把他当成了介绍人，他就没给过好脸色，偏偏她又赖上他了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乔玥捡完鱼干，拍了拍手，耀武扬威地挺直腰板。

林山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个文件袋，扔给她：“张总让你下午三点去他办公室，谈合作。”

“张总？”乔玥眼睛一亮，“哪个张总？是不是我们上次谈的那个项目？”

“闭嘴！”林山警告道，“是谈你什么时候给我道歉。”

“道歉？”乔玥瞪大眼睛，“我什么时候惹你了？”

“上次聚会你脚了我那么一下，还有，昨天晚上的事。”林山不想多说，他只觉得这女人欠他的。

“哎呀，那是误会。”乔玥小声嘀咕，但转眼又扬起笑脸，“林大少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小人计较啊。”

“我计较？”林山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气笑了。“你以为自己是仙女啊，在别人身上蹭来蹭去，还想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？”

乔玥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。她明明知道林山这家伙脾气古怪，看她一眼就能让她脸红心跳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行了，别闹了。”林山突然放软了声音，“下午别迟到。”

“欸？”乔玥愣住了，抬头对上林山黑曜石般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星子，让她看久了有点晕眩。

林山迅速移开视线，转身就走，却忘了检查后面有没有人。乔玥看着他没入巷口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袋，又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