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翻了个白眼，把面前那杯快凉掉的咖啡往沈清面前一推：“得了吧你，清清白白？打天下靠手艺，你那是靠脸。上次跟客户吃饭，人家小姑娘都拿眼膘你半天，你还当人家瞎呢。”“哎呀，”沈清不乐意了，扒拉着笔帽，“那是人家欣赏我气质。”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不动声色把那杯咖啡又往后挪了挪，离她远那么一点。

“就你那犟脾气，人家蒋总能看上你？”林晓晓撇撇嘴，“人家那是瞎操心。上次我亲眼看见，人家在会议室门口等你，你从后面绕过去了，假装没看见，气得人家脸都绿了。”“那是我在认真开会。”沈清嘴硬，“再说了，他那是企业文化，尊重女性，人家那是正式工作，跟我有半毛钱关系？”这话说的，自己都觉得不靠谱。

林晓晓直接噎住笑，用筷子杵了杵碗边：“你这小脑袋瓜，怎么就学不乖呢。前脚刚下班，后脚就跟这蒋乐沅黏在一起，一天到晚不清不楚的，他那张脸是专克你的啊？”沈清眼皮抬了抬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：不清不楚？我怎么觉得挺正常的？就是，蒋乐沅这人，说话有点直，有时候还特别容易脸红，看着怪可爱的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蒋乐沅。沈清接起来，那边传来蒋乐沅有点结巴的声音：“沈清，那个……晚上有空吗？项目庆功宴，我安排了司机在公司楼下接你，顺便……一起回去。”

沈清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？工作餐都吃得这么刻意？她故作轻松：“行啊，不过晚上我可能得早点走，我妈说晚上给我打电话，问你还没走呢。”“我……我等会儿再跟您妈说。”蒋乐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促。

“行，那八点吧，我穿那个新买的裙子。”沈清觉得这样算是把天平稍微平衡一点点，不至于显得自己太主动。

“好，裙子什么颜色？”蒋乐沅居然还记住了。

沈清心里有点小得意：还真是块万年老冰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，对自己好像也挺上心的。不过这人吧，虽然平时看着跟个木头一样，有时候转个弯还挺轴。算了，这次就当陪他吃顿饭，看能不能顺顺当当地把事情说清楚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挑眉看着她：“哟，这回蒋大少爷主动了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