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深夜，我蹲在烧烤摊旁边，刚嗦完一根烤串，辣得直哈气。旁边一大哥递给我根冰烟，嗓门洪亮：“兄弟，听我说个事儿，保准吓你尿裤子。”

我瞅瞅他，瞅瞅他那鬼祟的笑容，叼着烟吧唧吧唧吸了两口：“啥玩意儿啊，哥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有话直说。”

“嘿嘿，”大哥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这有仨字儿：哑巴贼。跟你说实话，我认识这么个人，叫张，吃这碗饭的，但跟一般人不一样，他是哑巴。”

“嗨，这年头哑巴多了去了，”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“街上叫卖唱的、算命的，还有开桑拿的，哪没几个。有啥稀奇的，哥。”

“稀奇？兄弟，你这当你是刚出土的文物，”大哥瞪大眼睛，“张这哑巴贼，跟他那小姑姑凑一块儿，那就是噩梦。你猜猜他姑姑是干啥的？”

我摇摇头，估计大哥又要扯到他那套听来的桥段。

“钱多到流油！眼珠子珠子大的那种！”大哥突然话锋一转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但哥们儿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这钱邪乎着呢，来路不正，邪门得很！”

我皱皱眉：“哥，你别瞎掰啊。谁家发财不得正经挣钱？难不成他姑姑搞非法集资还是贩毒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大哥连连摆手，“正经事儿她不干，就干这事儿。跟着她进古墓，那叫一个刺激！我跟你说，我哥们儿亲眼见过，那家伙……那家伙吓死个人！”

“有这事儿？”我来了兴趣，这年头谁不喜欢听点刺激的事儿，“快讲讲，到底啥情况？”

大哥搓搓手，开始放水：“打从去年清明开始，他姑姑就跟张说，要去南边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盗个墓。那地方邪乎得很，棺材板子底下压着老东西，邪不邪乎不知道，但绝对吓人！”

“他姑姑咋有钱的？咋就爱干这事儿？”我还是不明白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大哥摇摇头，“只知道她先前是正经生意人，后来不知道咋了，突然就迷上这行了。摇身一变，成了盗墓贼头子。钱？嗨，那用的是可不亦乐乎！”

“张这哑巴贼为啥跟了她？”

“这我倒知道，”大哥吨吨吨灌了口酒，“张孤儿寡母的，没爹没娘，他姑姑捡他回来养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