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你这儿发什么呆呢？等下去那地方，保准能让你抓到魂儿。”王凯璇凑过来，头发上还带着露水味儿，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格外显眼。

罗阳没回头，手指夹着烟卷子，轻轻转动着，像是在摩挲一把冷兵器。“魂儿？凯璇，咱这是给人查事儿，可不是去拍鬼片。”他掐了烟头，火星子落在露台边缘，“说正事儿，那老宅子的事儿，你有什么谱没？”

王凯璇啧啧两声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指着，“谱倒没，就是觉得邪性。那地方，我查了八百年前的县志，好像真是个姓周的员外家。后来塌了，一直荒着，没人敢靠近。可现在，不知怎么就来了事儿。”

罗阳皱眉，“周家？以前没听说这茬儿。你查到什么了？”

“不多，”王凯璇把本子递过去，“主要是几桩怪事儿。比如县志里说，周员外家小姐死得蹊跷，半夜老宅里还传过哭声。还有，百年前有过个说书人，到这镇上讲周家女鬼闹宅，后来那说书人全家都染上怪病死了。几百年了，这传说就没断过。”

罗阳接过本子，翻看着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阴冷味儿。“周家？不像是，周家在县里挺有脸面的。”他放下本子，“算了，晚节不能保，看你能耐。我再去一趟，你跟后面不远跟着。”

“头儿，你这话说的，”王凯璇摆手，“咱俩可是绑一块儿了。那老宅子邪性得很，上次我跟着风水先生去看过，那地方阴气重得很，墙缝里都渗黑气。”

“渗黑气？你确定不是瞎说？”罗阳瞪眼。

“我拿脑袋担保！”王凯璇语气急了点，“风水先生当时还说，周家小姐怨气不散，老宅子成了她的‘阴盘’，专门等着有缘人。您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罗阳沉默了会儿，半晌才道：“管他娘的什么阴盘不阴盘，既然找上门来了，就得看。凯璇，你记住，咱们是去查凶，不是找死。”

“头儿说得对。”王凯璇深吸一口气，“不过，我总觉得那地方不干净。等会儿，咱们先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碰头，我带个‘避邪符’，咱们一起进去，总觉得踏实点。”

罗阳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行。那就这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