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笑完了，把手里那半块馒头往嘴里又塞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琢磨啥？琢磨怎么把这屁股拍得舒服点儿。张哥，你这手艺，得好好学学。”

张胖子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指着王磊的鼻子骂道：“你小子，就贫！走，哥带你去个地方，让你开开眼，长长见识。”

王磊咽下馒头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跟着张胖子就走。张胖子这厮，虽然是个市井无赖，可有时候倒也仗义，王磊对他多少信得过几分。

两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巷子里人影绰绰，都是些三教九流。张胖子左拐右拐，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门脸前停下，门上挂着个牌子，写着三个字：百草堂。

“到了。”张胖子推门进去，里面光线有些昏暗，香气扑鼻。王磊跟着进去，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药材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拿着个铜罗，正一下一下地筛着药材。

张胖子朝着老者一抱拳：“李师傅，我来了。”

老者抬起头，看了张胖子一眼，没说话，又继续筛药去了。

张胖子在旁边等着，王磊却有点儿好奇，四处打量。只见这百草堂虽然不大，可药材的种类却不少，而且摆放得井井有条。王磊尤其注意到一个角落里，摆着一堆不起眼的灰色粉末，散发着一股怪异的香味。

就在这时，那老者停下了手中的活儿，转过头来看了王磊一眼。王磊被他看得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老者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没开口。张胖子赶紧打圆场：“李师傅，这是小王，我哥们儿，刚来帮忙。”

老者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低下头去筛药了。

王磊看着老者，心里有点儿发毛。这老者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。王磊偷偷打量了那堆灰色粉末，越发觉得诡异。

张胖子见老者不说话，又催促道：“李师傅，我们是有事儿来求你的。”

老者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岁月的沧桑：“什么事？”

张胖子把事情一说，老者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这事儿，我帮不了你们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张胖子有些意外，“李师傅，你一向都是神医，没有什么病痛是你治不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