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妞技术老练啊，可见得多。”刘浩圆圆对着那远去的车影嘀咕一句，低头继续系鞋带。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鞋带旁边那块小碎瓷片。

平时他也不会多看，可今天不知为啥，那碎瓷片在阳光下像是会呼吸似的，明灭不定。刘浩圆圆好奇，弯腰捡起来，在巴掌上转悠。碎瓷是青瓷，边缘锋利，指甲一划就掉点瓷末。他随手翻了翻，突然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那碎瓷猛地一颤。

刘浩圆圆愣住了。这破玩意儿还能响？他再碰了碰，又“咔哒”一声。这动静不大，街面上人来人往，谁也没注意。但这声音在他耳里却像惊雷。

他捏着那块碎瓷，走到街角阴影里，借着昏暗光线打量。碎瓷不大，也就指甲盖大小，青灰色，表面布满冰裂纹，但那“咔哒”声绝不是瓷身碎裂的声音。他使劲晃了晃，碎瓷内部仿佛有东西在轻轻碰撞，那声音才发出来。

刘浩圆圆试着用意念去感受。他平时除了琢磨银行卡余额，就没别的想法，此刻却莫名集中精神，看向那块碎瓷。就在这一刹那，那“咔哒”声骤然密集起来，碎瓷上的冰裂纹仿佛活了过来，一道极细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，一闪而逝。

刘浩圆圆浑身一震，差点把碎瓷扔出去。那光芒太淡，太快，但他确实看见了。更诡异的是，那光芒亮起的同时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“凡物皆数，数即本源。”

这念头突兀得莫名其妙，像凭空钻进他脑袋的。他眨眨眼，那念头没了，再看那块碎瓷，还是块普通的青瓷碎片，甚至那“咔哒”声也消失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刘浩圆圆捂住额头，心脏狂跳。幻觉？喝凉水都塞牙？可那“咔哒”声他真听见了，那道光芒他也真看见了。而且，刚才脑子里那句话……太玄乎了。

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碎瓷，忍不住用指甲又划了一下。一片瓷末落下，在空中微微一顿，然后直坠而下。刘浩圆圆眼神一凝，突然笑了。

“捡漏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是不是可以看看这破瓷头里藏了啥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就像闸门打开，再也无法收住。他想起刚才那句话，“凡物皆数，数即本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