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伸了个懒腰， académicamente 驯服地打着哈欠。周末，宿舍楼底下那个老槐树底下，他正靠着树干，琢磨晚饭吃啥。炒个蛋，还是来碗泡面，水煮鱼太贵了，想想还是算了，蛋炒饭吧，简单实惠，还能配瓶冰红茶，挺美。

阳光不错，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，但林默不觉得，他正盘算着，这月生活费还剩多少，离下个月领工资还有十几二十天吧？到时候得省着点花，不然月底又要吃土了。

就在这时，天色骤然暗了一下，像是太阳被谁从头顶上按了一下暂停键。林默抬头，差点被旁边树上的那只鸟儿惊到。乌云是怎么冒出来的？不对，不是乌云，那玩意儿是灰蒙蒙的一团，透着一股子脏气。这是……积雨云，要下大雨了！他猛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想赶紧回宿舍收衣服。

可他刚迈开步子，那块石头就砸下来了。

不是想象中的“铛”一声闷响，或者“啪嚓”把孩子吓哭的脆响。那声音更像是一块冰掉进水里，又带点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，奇异地没有激起水花，反而让林默觉得一阵头皮发麻。他低头，看见一块青黑色的石头，不大，也就他巴掌大小，掉在地上，正静静地躺着，像块没人要的废料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嘀咕一句，弯腰捡起来。石头滑腻腻的，手感怪怪的，还带着点凉意，但奇怪的是，没感觉有多重。他甩了甩，石头上沾了点泥，泥一蹭掉，露出了几道浅浅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文字，但又不像。

林默皱着眉头，这玩意儿是啥？早上好像还看着挺完好的，怎么一眨眼就掉下来了？他使劲捏了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看起来那么脆弱。他若有所思，这石头……挺特别的啊。

上完体育课，林默抱着篮球回宿舍。路过那个老槐树底下时，他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。那块石头还在，陪着他来，陪着他回，像是……跟屁虫？他捡起来，这次还带上了口袋，打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。

晚饭是蛋炒饭，味道还行，就是醋放少了。林默扒拉几口，摸出石头，在宿舍灯下对着窗户看。那几道纹路，在光线下似乎在缓缓流动，像活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