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渔站在窗前，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，照片上的少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十年了，整整十年，她好像又梦到了那个夏天。

“小渔姐，你看看这个！”收银台后的林晚忽然喊了一声，手里举着一个热乎的糯米团子，“刚出炉的，我给你留了最后一个。”

江小渔回过神，把照片塞回钱包，挤出一丝笑容：“谢谢晚晚，你对我真好。”她和林晚在大学城旁边开了家小小面馆，日子过得不咸不淡，就是晚上总爱做那个关于少年的梦。

面馆的门帘被掀开，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来，江小渔闻声抬头——林晚拉着她的胳膊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：“姐！你看谁来了！”

来人穿着白衬衫，袖口翻卷着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的头发剪得利落，鼻梁挺直，眼神清冽得像山泉水。是陆嘉衍，江小渔的前初恋，也是她十年不敢回的故人。

“江小渔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记忆里更低沉了些，“听说你的面馆开了十年了，生意不错。”

江小渔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她努力维持镇定地给他盛面，“陆总，没想到您还记得这家小面馆。要给你加个蛋吗？”

陆嘉衍没接话，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老式银镯子上。那镯子是她外婆留给她的，她戴了整整十年。

“你手上的镯子，十年前我见过。”他忽然说。

江小渔勺子差点掉地上，耳根瞬间发烫。林晚在旁边打圆场：“陆总您这记性可真好！小渔姐，陆总觉得你家面好吃得不行，特意从市里跑来，咱们可要好好招待啊。”

陆嘉衍坐在江小渔对面，开始吃面。她紧张得不行，看着他下颌线的轮廓，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天。也是在这里，他撑着伞，对她说：“江小渔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现在轮到江小渔低头吃面了。她故意吃得又快又响，林晚在旁边给她递眼色，她假装没看见。陆嘉衍吃得比她还快，三两下就吃完了，放下筷子，纸巾擦嘴的动作一气呵成。

“十年前你说我耽误你前程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现在我回来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江小渔筷子悬在半空，心咚咚直跳。对面那双眼睛里，她好像看到了十年前的星光。

“陆嘉衍，你喝醉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