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烨又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像压了铁锈，每个字都带着刮骨钢刀似的锋利：“怎么？林嫣然，你不是挺能耐吗？怎么现在像个哑巴？还是说，刚才那些话让你听进去了？”他指尖微微用力，抵在她下颌，迫使她的头微微抬起，眼神正好对上他。

林嫣然的眼神空洞，唇瓣颜色发白，却倔强地没有躲闪。她看着古烨，看着他那双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睛，里面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，有探究，有讽刺，还有一丝……她读不懂的狠戾。

“嫁给我？”她终于动了动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古老爷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听说，您对您的未婚妻也不过如此。”这话她说得轻飘飘的，像羽毛搔在古烨的神经上。

古烨瞳孔骤然一缩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猛地松开手，林嫣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周围的人群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，开始窃窃私语，看向这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看好戏。

古烨脸色铁青，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寒意。他低声问道：“你……是什么时候跟那个姓苏的男人搅和在一起的？”

林嫣然沉默了一下，trade replied，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
“是吗？”古烨冷笑一声，打断了她，“那他为什么拿着我的照片去酒店找你？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人？你告诉我，林嫣然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
林嫣然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古烨逼近一步，几乎能触碰到她的鼻尖，“那我来告诉你！你图的是古家！图的是我的钱！”他语气里满是厌恶和鄙夷，“你简直就是一个卑鄙的第三者！”

林嫣然看着古烨，眼神里满了疲惫和绝望，“我爱过苏哲，但我没有伤害苏若雪。是我对不起她，但不是因为这个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字字诛心。

古烨像是被她的话刺痛了，后退了一步，眼神闪烁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他没想到，林嫣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原本以为，她只是一个为了钱和地位而不择手段的女人，但现在看来，似乎并不是这样。

“你真的不知道？”古烨再次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

林嫣然摇摇头，眼神里满是坚定：“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