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总，您…您这是做什么？” 林嫣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很久没说话。古烨拉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，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但没挣扎，只是茫然地望着他。

“做什么？你问我做什么？” 古烨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森然的偏执，“林嫣然，你告诉我，是你先招惹我的，还是我先对你动心？”

林嫣然被他问得一愣，眼神有些茫然。她知道自己对古烨有感情，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，她以为自己早已经放下了，没想到古烨还记在心里。

“我不明白…” 林嫣然的声音低低的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“不明白？” 古烨冷笑一声，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跟那个姓叶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‘不明白’？”

提到叶修安，林嫣然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她知道古烨在说什么，也知道古烨为什么这么生气。只是没想到，古烨会这么直接。

“叶修安已经死了…” 林嫣然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。

“死了？” 古烨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变得阴鸷，“是吗？我怎么不信呢？我可是亲眼见过你跟他在酒店里搂搂抱抱的，你告诉我，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
林嫣然看着古烨那张冷得像冰的脸，心里突然一阵难受。她知道古烨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她，但她不明白，为什么古烨要这么做？

“古烨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 林嫣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 古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，“我想让你知道，谁才是你的男人，谁才是你该嫁的人。”

林嫣然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突然明白了古烨的意思。古烨要让她身败名裂，让她无路可逃，然后让她臣服于他。

“古烨，你疯了！” 林嫣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愤怒，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？你就这么喜欢看她落魄的样子吗？”

“赢？” 古烨冷笑一声，“我为什么要赢？我只要你在乎我就够了。”

林嫣然的心头一震，她没想到古烨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一直以为古烨是讨厌她的，没想到古烨竟然是在乎她的。

“古烨，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渣？” 林嫣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