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...呵……" 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划着道道痕迹，指甲缝里浸满了黑 mud 的血迹。林墨动了动，喉咙里发出类似风箱的声响，肺部的灼痛感让他皱紧了眉头。

冷。

刺骨的寒意顺着裸露的皮肤钻进骨髓，仿佛有用无数根针在同时扎。他记得，这是某种酷刑，用来折磨不肯屈服的修士，在剥夺他们力量之前。记起这些记忆，就像是被迫观看自己最不堪的录像，恶心。他甩了甩脑袋，徒劳地想要把这些陌生的片段甩出去。

这是哪里？他不是应该死在阴谋诡计和背叛者的联手下吗？作为墨家不受待见的炮灰少主，在祠堂被长老们联手抹杀，然后被那个所谓的“守护神”系统扔进了这片绝地？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系统，那个烂到极致的系统，当初他可没少用狗血的词汇去形容它——一个只会吸血鬼式捆绑，要求他无私奉献，却连个像样的功能都没有的废物系统。

“宿主，醒醒！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！”冰冷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，带着系统特有的毫无感情的机械感。林墨猛地抬起头，看向头顶盘旋的黑云。

'#宿主黑化警告# 摒弃正道，吸收负面情绪值，与黑暗同在！'

黑云下方，一个模糊的人形缓缓凝聚，图中燃烧着如同灵魂之火般的黑色符文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这就是他的系统，一个看起来比他还颓废的玩意儿。

“呵，系统，我死了，你跟着我也没用了。”林墨自嘲地笑，完成这个任务需要耗费大量的能量，对他这个油尽灯枯的人来说，无异于痴人说梦。他连站立都困难，更别提什么吸收情绪了。

然而，他没有死。

不是因为系统的保护，而是因为一股莫名的感觉，一种与生俱来的执念。他似乎……还活着。虽然虚弱，但确实活着。这感觉让他皱起了眉头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魂飞魄散了，为什么会……

“宿主，你的血脉之力觉醒了！堕天使的传承，这是你成为黑暗之主的契机！”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狂热起来，仿佛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。

堕天使？林墨愣住了。这和他记忆中的内容完全不符。他只是个百年前陨落的世家少爷，除了拥有墨家特有的微弱血脉，其他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