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正抱着平板看剧，屏幕上红色叉叉刺眼，她眼圈瞬间就红了。一边是曾经视若神明的顶流男配，一边是手撕渣男绿茶的前圣母女主，这波操作直接让她这片小清新的狗粮消化系统崩了。

“忍不了了！”林晓晓猛地一拍大腿，把平板摔在沙发上，声音又尖又急，“我问你！当初不都说好了要一起守护这个世界的？怎么男主一塌房，女主立刻找了别人？这什么狗屎剧情啊！”

坐在她旁边刷剧的现代女性，名叫苏棠，闻言挑了挑眉，放下手里的奶茶，递给她一小袋薯片：“这惨烈的庙会大戏还差点意思。你忘了男主是怎么出道的？女主当初是怎么红起来的？都是拜托了别有用心的人坐实身份的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筷子差点掉地上：“啊？那……那不是男主的锅吗？女主也是受害者啊！”

“是吗？”苏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伸手拿起薯片咬了一小口，“那倒未必。你要知道，咱们这个世界，最贵的不是流量，而是‘真’。”

林晓晓眨巴着眼睛，没太听懂：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苏棠慢悠悠地喝着奶茶，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屏幕上那个昨晚还和女主演着同床异梦的男主，“他们最拿得出手的东西，就是被精心塑造出来的身份和形象。一旦崩了，这个‘世界’里的一切都跟着受影响。”

林晓晓恍然大悟：“所以……说好的恩怨情仇大戏，其实都是别人一手策划的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苏棠放下手机，认真地看着她，“还记得那对CP刚红起来的时候，多少狗仔拍到女主被黑红男星堵在酒店门口哭吗？后来怎么就突然反转为女主逼停男星，自己开心脱单了？”

林晓晓皱起眉头：“我好像……没太关注过。”

“那是因为，”苏棠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份‘剧本’只提供给特定人群看。至于咱们普通观众？呵，你们只需要跟着剧情嗑嗑CP，骂骂渣男，然后等着下一波流量换新就好。”

林晓晓听得脊背发凉，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吃：“这不对啊……那男女主现在……”

“重新找了呗，”苏棠又拿起一袋薯片，随意地抛到空中接住，“有演技的人，不管演什么角色都能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