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灌了一口凉茶，报表上的赤字好像变大了。三十岁，出门 perspektiv，回来还是 perspektiv。导师当初说得天花乱坠，说省城医院是施展才华的舞台，现在看来，根本就是养老院。

“靠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没走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摸出手机，老板那带着红眼的微信又弹出一条。催他弄点像样的成果出来，最好再拉点赞助。林凡看着手机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，一阵无力感涌上来。

“林医生，有什么事吗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是医院新来的实习护士，叫小雅，刚毕业不久，眼睛亮亮的。林凡习惯性摆摆手，没说话，继续盯着屏幕。

“林医生，您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小雅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林凡勉强笑了笑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最近加班太多，睡眠严重不足，脸上自然没什么血色。加上这破医院，看不到什么希望，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。

“林医生，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？我虽然经验不足，但……”

“不用，”林凡打断她，对这小姑娘的关心有些受宠若惊，“我没事，你先忙。”

小雅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这家医院，已经让他麻木了。

加班到深夜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医院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，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
“滴滴——”

一辆出租车突然停在他身边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焦急的脸。

“先生，您是林凡吧？我是周伯伯，您小时候的邻居。”出租车司机热情地打招呼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周伯伯？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司机？记忆中，他好像没见过这样一个人。

“周伯伯，您怎么……”

“我是听您妈妈说的，您最近身体不好，就特意过来找您。”周伯伯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，“这是您爷爷留给您的，说只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才能打开。”

林凡疑惑地看着木盒，这东西他从未见过。他打开木盒，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古籍，和一个玉简。
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