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。这破系统，一天到晚给他推送各种“限时福利”，不是让你送人去月球旅游，就是给你送颗小行星当纪念品，搞得他像中了彩票，心跳都跟着加速。

“下次再有这种破事儿，我直接卸载，看他找谁哭去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他心一横，点开看——

“紧急任务：帮助仙界名媛白素贞推广‘九天玄水’，奖励三界积分1000点，会员等级+1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一个凡人，怎么帮仙界名媛推广？难不成要他飞上去，对着漫天仙子喊“九天玄水大减价”？

“这任务看着挺水，但积分不低啊，等级+1，说不定还能买点便宜点的飞剑。”老王琢磨着，心痒痒了。虽然麻烦，但想想那堆积分，他又硬着头皮点了“接受任务”。

手机屏幕弹出一段视频，是白素贞飘在云端的画面，她一袭素白仙袍，肤如凝脂，手里捏着一个小瓶子，里面水汽氤氲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“咳咳，”白素贞清冷的声音响起，“本仙女为 небесная воды (天界之水)代言，此水可解百病，延年益寿，凡人凡仙皆可饮用。”

视频最后，白素贞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，画面戛然而止。

老王看着屏幕，嘴角抽搐：“凡人凡仙皆可饮用……我喝了能咋样？长生不老？还是变成仙儿飞起来？”

他试着按视频里白素贞的样子，踮起脚尖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九天玄水，滋润万物……”

“噗。”他一口水喷出来，呛得满头大汗。

“我这凡人血肉之躯，喝了它怕不是直接变仙草？还是仙草精？”老王越想越觉得不靠谱，但又有点好奇。他打开系统的“任务指南”，里面只有一行字：“将‘九天玄水’介绍给至少10位凡人。”

“十个人……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这任务简单多了！去菜市场，找个人问问。”

他抓起手机，走到楼下菜市场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大喇叭喊着“最新时令蔬菜，十元斤”，摊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老王挑选了个卖菜的大婶，蹲在她摊子旁边：“大婶，您瞅瞅这个。”

大婶瞅了他一眼，以为是哪个科技产品的推广，翻了个白眼：“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