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随手把手机扔回桌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推送的弹窗叮咚响了两声，就自动灭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破系统，真把自己当冤大头了。“月球旅游？小行星纪念品？”老王咂摸着嘴，越想越气。“我一个月工资，够不了一个小行星碎片的价格吧？还旅游，去月球？”他狠狠瞪了眼手机，心里把那个该死的系统骂了十八遍。

桌上的茶杯烫得不行，老王浇了口凉水，冰水瞬间烫得他龇牙咧嘴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“算了，管它呢，反正是系统送的，不要白不要。”他坐直身子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闪过的各种三界商店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嘴角咧开一丝坏笑。

“既然不能去月球，那……”

老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点进了“三界精品店”。商城里琳琅满目，什么龙鳞甲、凤凰羽、水晶剑……看得他眼花缭乱，但这些都是给神仙大佬准备的，他这种凡人看都看不上。“不对啊，”老王嘀咕着，“我记得以前看那些修真小说，凡人多穷啊，买个苹果都要犹豫半天。”他点开系统商城，眼前豁然一亮。

“凡人专属礼包，原价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灵石，现在会员价九块九毛九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个价格简直侮辱人，但他再一看下面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。

“凡人专属礼包内含：龙息丹十颗，聚灵露五瓶，筑基丹三颗，仙桃十枚。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哪是凡人礼包，这分明是神仙才能用的东西。他赶紧把列表往下拉，发现还有更多凡人专属商品，什么“回春散”、“洗髓液”、“九转金身丹”……看得他心痒难耐。

“不行，我必须买，这一百块钱不能浪费！”老王咬咬牙，点下了购买按钮。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叮咚一声，比刚才那声还响亮。

“警告，购买成功，商城已为您自动扣除九块九毛九灵石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地上。“灵石？什么破灵石，我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一颗！”他眼珠子一转，手指点开了“三界通用货币兑换”。

“一灵石……相当于……一百万凡人货币？”老王瞬间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