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“王磊！你又搞什么鬼？！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痕，苦着脸说：“林总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那是老张他们搞的，我能有什么办法……”

林薇冷笑一声，指着散落一地的文件，“老张？老张要是敢乱动我办公室的东西，他早被开除八百遍了！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王磊咬着牙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林总，是……是我不小心碰倒的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林薇气得直拍桌子，“你王磊是摔跤专业吧？昨天咖啡洒了，今天文件乱了，明天是不是要撞墙？”

王磊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您整理文件……”

“帮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你倒是有够能帮的！帮我把这些文件弄得一团糟？你这是在帮，还是在添乱？！”

王磊委屈得眼泪汪汪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林总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立刻重新整理……”

“重新整理？”林薇打断他，“你之前整理得有多乱，现在就要有多乱！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！”

王磊被她骂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只能默默地去收拾文件。他越收拾越心虚，越收拾越烦躁，感觉浑身像被蚊子咬了一口，又痒又难受。

林薇冷眼看着他，突然说：“行了，不收拾了。”

王磊一愣，抬起头看她，“林总，您……”

“公司来了新客户，项目资料全在这了，”林薇指着文件，“你赶紧整理一下，送到客户公司去。”

王磊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，“林总，这都乱了，我怎么整理？而且……而且客户公司是上午十点，现在都九点过了，怎么来得及？”

“来不及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你王磊是超人变的？能在十分钟内从公司飞到客户公司？”

王磊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马上去啊……”

“嗯，”林薇点点头，“顺便把客户公司的地址给我抄一份，我亲自送过去。”

王磊差点当场晕过去，但看着林薇那张冷冰冰的脸，他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好的，林总。”

他赶紧把文件重新整理好，抄下客户公司的地址，然后匆匆离开办公室。他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林薇还站在门口，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