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那哑巴亏还没咽下去呢，今天更大的一条鱼就自己送上门了。这事儿得从下午茶说起。

公司小茶水间，几个女同事正叽叽喳喳地嗑瓜子。林凡正捧着个仙人掌盆栽摆弄，一抬头就看见部门经理老李的秘书小张冲他吐舌头，作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还指了指门口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架势，十有八九是为了上午那事儿找补。他这小动作，在老李眼里就是顶撞上司的实锤，回头免不了一顿骂。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溜达着去，门口那阵仗直接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“林凡，老李找你。”小张压低声音。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拿着仙人掌盆栽就往老李办公室走。这么一走，反而像是在心虚。

老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纸，看见林凡进来，眉头直接拧成了个疙瘩。林凡刚想开口解释，老李就“啪”地把报纸往桌上一扔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站这儿解释解释！上午那是什么态度？我的话是耳旁风？”老李一脸怒气。

林凡还欲解释，老李根本不听，直接绕过他，走到门口拿起内线电话，“喂，王总办公室吗？……什么？老李在呢……什么？马上请他过来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李冷哼一声：“王总亲自打电话问起你了。王总的意思，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王总？王思浩？那个市值千亿，外界传说是个心狠手辣的霸道总裁的王思浩？他怎么会因为上午这点屁事儿找老李的麻烦？

还没等林凡回过神，办公室门就被一阵风刮开。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，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，旁边跟着老李和小张。

林凡下意识就站直了身体，感觉像是要接受检阅。王思浩的目光扫过林凡，又落在他手里的仙人掌盆栽上，微微挑了一下眉毛。

“王总。”老李赶紧躬身。

王思浩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老李，你来说。”

老李就把上午的经过又简单复述了一遍，重点突出了林凡的顶撞和据说不服管教。

王思浩听完，突然问道：“他叫林凡？”

“对，林……林凡。”老李愣了一下，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里对林凡的贬低太过明显，赶紧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