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第一次踏入青峰宗的山门时，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。他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，上面写着'name'林风，籍贯边缘小城，天赋平平，灵根中下。递给门卫时，那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，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。

"三百年了，咱们宗门就收了这么一个中下灵根的。"老者嘟囔着，把林风塞进那辆吱呀作响的马车里。林风回头看了眼巍峨的山门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甘。他明明记得报名册上写着灵根下品就能入宗，怎么到了这会儿就成中下了？

马车颠簸 three 个时辰，林风盯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，脑子里盘算着初入宗门要注意的事情。住何处？分什么师父？最关键的是，宗门每月只发半块下品灵石，这点钱连买块下品法器都不够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从家里带来的灵石还温热着，那是他母亲用省下来的最后三个铜板换的。

终于到了前山。林风被分配到外门弟子住处，那是一片连茅草屋都比不上的窝棚。铺位是五个打一间的土炕，他分到的是角落位置，正对着墙角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垃圾。铺盖是一床打了七个补丁的旧被褥，掌管杂物的执事在登记时顺口甩了一句："愿者上香吧。"

林风没吭声。他推开狭小的窗户，望着远处正在升起的朝阳，忽然觉得肺里有了点东西。他合上窗户，开始盘算起新的生活。按规矩，外门弟子三百岁前只能接触下品功法，但有一样例外——宗门后山那片废弃的演武场，据说偶尔会有上古先辈遗留的下品功法残卷。

这天夜里，林风悄悄摸进演武场。月光下，他看到几个高年级弟子正在欺负一个黑影，出拳踢腿都带着精纯的灵力波动。林风拔腿冲了过去："住手！"

那几个弟子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出头，顿时停下手来，齐齐转过头。林风这才发现那黑影是个满身是伤的老者，浑身灵力枯竭，连站都摇摇晃晃。

"你们……这是在欺负宗门弟子？"林风又问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那些弟子的心口上。

为首的弟子撇撇嘴："这小子谁啊？敢管我们三长老的闲事？"说着就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