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朱老狗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娶了个媳妇儿,叫翠花,人如其名,实诚得像块菜地。刚进门那会儿,翠花手巧脚麻,给老朱找了个外快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可日子一长,老朱发现这翠花……不是那么简单。这女人,藏得深着呢!
第三章 家里进了贼?
“够,够啊。”翠花放下汤勺,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那双手,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,一点脏都没带。老朱心里头却咯噔一下,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
“这肉就剩这么点儿了……”老朱皱着眉,看着那点薄薄的五花肉,像块豆腐似的摆在盘子里,“今儿天气冷,多焐焐。”
翠花没接话,转身进了厨房,老朱跟上去。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煤烟和剩饭的味儿,地上散落着碎煤渣,墙角堆着几个蜂窝煤,旁边还放着把省煤灶的省火罩,是铁皮做的,擦得锃亮。翠花正在那省火罩上抹灰,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。
“这不都擦干净了?”老朱指了指省火罩,“用不着这么讲究。”
“谁知道谁用呢?”翠花头也不抬,继续擦,“早擦早省事,省下来的煤还能买油灯。”
老朱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这话说得……有点怪。他不自觉地走到墙边,瞅了瞅。墙那边是老朱他们那几间偏房,窗户都用报纸糊着,外面天寒地冻的,黑漆漆一片。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,阴飕飕的。
老朱心里忽然“嗡”地一下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昨晚睡前出去撒了泡尿,回来把厨房的门从外面插上了,临走还顺手把窗户上的报纸又塞了塞,防止风刮坏了。可今天早上起来,不知道怎么搞的,昨天临走时顺手塞着的报纸,不知被什么东西勾出来了,乱七八糟地扔在窗户底下了。
“是不是风刮的?”老朱心里嘀咕。
“老朱,你站那儿干嘛呢?”翠花把省火罩擦好了,顺手递给老朱,“擦擦手,地上凉。”
老朱没接省火罩,目光还是停留在那堆蜂窝煤上。他弯腰,伸手想碰碰那堆煤,看看是不是少了。
“翠花,”老朱声音有点干,“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不是外部,是……家里的方向。
翠花停下了手上的活,转过身,一脸疑惑地看着老朱:“奇怪的声音?什么声音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朱摇摇头,心里乱糟糟的,“就是觉得……今儿早上那报纸,好像不该在窗户底下。昨晚出门的时候明明塞好的。”
翠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老糊涂了?那是风刮的,还能是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