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”意识像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，疯狂地甩了甩，最后停在一个有些昏沉的地方。头痛欲裂，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香味，像是那种廉价香水混合了花露水，甜得发腻。

我挣扎着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周围白晃晃的，像医院的天花板，又有点不像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，身下是硬硬的木板床，不是病房的铁架床。

"头好痛……这是哪？"我呻吟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重物砸过。

抬眼，入目是雕花木梁，样式古朴。梳妆台上摆着木盆、瓷瓶，古色古香。梳妆镜是铜镜，边缘镶着些磨损的银线，镜面还蒙着一层灰。

"该死！"我猛地一拍额头，"我不是在现代直播间里被系统砸中穿书了吗？怎么到了古代？还成这样子？"

系统？我下意识在脑子里搜索，却没反应。看来是到新世界，系统暂时失灵。

"吱呀——"

一道穿着红色宫装的老妪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个木盆，水面浮着些草药。她头上梳着双丫髻，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，眼睛却浑浊得像没睡醒。

"醒了？这是好兆头。"老妪声音尖利，"不过，你这病根儿可深了，得好好养着。"她放下木盆，舀起一勺草药汤，朝我递过来，"喝下去，身子骨才能好转。"

"你谁啊？"我警惕地看着她，"这是我的房间？我不记得了。"

老妪眉毛一挑，嘴角撇着冷笑："这里当然是你的房间。你可是当朝公主，南安长公主。昨天可是闹得沸沸扬扬，圣上把你逐出宫，让你回府养病。"

当朝公主？逐出宫？我彻底懵了，手里的药汤差点泼出去。

"圣上仁慈，知道你对宫里那些尔虞我诈厌烦，特意把你送回府。我可是你婆婆，陈氏，特意过来照顾你的。"老妪一边说着，一边用颤抖的手给我擦洗身子。她的指甲缝里都是泥，动作粗鲁，像是在对牲口。

"陈氏……当朝公主的婆婆？"我脑子一片混乱，"那我不是……活死人？"

"闭嘴！"她扬起手，狠狠拍了下我的脸，"废物一个，被退婚也就算了，居然还敢被圣上打骂。活像个傻子，丢尽皇家脸面！"

啪！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回荡。

我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