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村口那片破柳树底下，嘴里叼着个旱烟袋，吧嗒吧嗒抽得欢。面前摆着个小红桶，里面泡着几张皱巴巴的符纸，符纸五花八门，有龙有虎，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不知是什么玩意儿。老王手里捏着根烧红的铁钎子，正小心翼翼地在一张火云符上描着线条，眼神跟鹰似的，别提多专注了。

"老王，你这又是捣鼓啥呢？"旁边路过的一个大婶踩着脚上的布鞋，嗓门嘹亮地问道，手里还拎着个采野花的篮子。

老王吭哧着抽出烟袋锅里的烟灰，往地上一抛："嗨，不跟你瞎扯。最近在琢磨点新花样。"他神秘兮兮地往大婶面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"你猜我啥时候能出那个爆款？"

大婶扑哧一声笑了："着吧你，就你那零碎功夫，还想爆款？"她踮起脚尖往小红桶里瞧了瞧，"我瞅着啊，你这符纸画的歪七扭八的，怕是要 burns 手啊！"

老王把铁钎子往旁边一放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咧嘴一笑："你不懂。我这叫创新。"他顺手抄起一张刚画好的符纸，对着阳光一照，"看见没？这叫'流光符'，晚上亮，招财的那种。"

"招财？"大婶眼睛一亮，"真的假的？"

"瞎说。"老王摆摆手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，"跟你说正经的，前两天我在后山挖地，突然听见'哐当'一声，挖出来个黑乎乎的牌子，上面刻着俩字儿……"他顿了顿，眼神里突然有了光，"我记着呢，好像叫'令牌'！"

大婶一听，顿时来了兴趣："令牌？那不是传说中能召唤神兽的宝贝吗？"

"去去去！"老王嘴一撇，但心里美滋滋的，"我那玩意儿，糙是真糙，边边角角都是磕的，跟土疙瘩似的。"他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令牌，"不过，我琢磨着，这玩意儿肯定有讲究。"

大婶凑近了些，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块黑牌子："你这令牌上头咋一道道划痕呢？"

"这个啊。"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故意弄的。这叫'刻法'，据说能增强令牌的灵性。"他顿了顿，"你想想，要是这令牌真有灵性，那我岂不是……"

"岂不是要发迹了？"大婶笑着打断了老王。

老王脸上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哪有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