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门口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陈默对面的椅子坐下。办公桌上东西不多，几沓文件，一个杯子，还有一支笔。陈默没抬头，手指在文件上划来划去，偶尔停顿一下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。

“有事？”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……”林薇顿了顿，手指绕着茶杯边缘转，“那个……周末公司组织团建，你……”

“我不去。”陈默直接打断她。

林薇一愣，差点把杯子捏碎。“啊？为什么啊？就周末半天，大家一起去农家乐采摘呢，多好玩啊。”

陈默终于抬了抬眼，瞥了她一眼，又迅速移开。“没空。”

“又是忙工作？”林薇小声问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每次她提起周末活动，陈默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。

“嗯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又开始看文件。

林薇停下绕杯子的动作，看着他的侧脸。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，眉骨分明，侧脸线条硬朗。她一直觉得陈默像弟弟，比她小几岁，但身上又总带着一种沉稳的气质。从小到大，陈默就像个守护者，默默在她身边，为她遮风挡雨。她习惯了这种依赖，也习惯了把他当成哥哥。

“都这么忙了，也不注意休息。”林薇的声音更小了些。

陈默终于放下手里的笔，转过头看她。他的目光比刚才清晰了些，带着一种探究。“你……有问题？”

林薇迎上他的目光，心里突然有点慌。她明明想问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团建，但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，话到嘴边又变了味。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似乎没在意。“没什么事就先走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林薇点点头，站起来准备走。

“等一下。”陈默突然叫住她。

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陈默站起身，直视着她，“公司团建，你……不去？”

“啊？我去啊。”林薇有些诧异，“我以为你忙，所以……”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忽然有种不自然的局促。“我意思是，你可以去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没意见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陈默的这句话，像隔了一层纱，让她看不清他的真实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