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那个……陈默，前几天你给我的那个……是不是你攒了好久的钱？”她眼神飘忽，不敢对上陈默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嘴角一弧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怎么？林大小姐这是想查账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还是想学我挣钱的方法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她说着，手指又抠了抠衣角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那天陈默给她钱的时候，神神秘秘的，她说着说着就有点后悔了，这都几天过去，她感觉像欠了陈默几十万一样。

“林薇。”陈默忽然叫她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让她心惊的认真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陈默的眼睛里，那里面像是藏了冰碴子，看得她直发毛。“没……没有啊！”她忙不迭否认，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他怎么会知道？难道他一直在监视她？

陈默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邪气：“怎么？我给你买早餐的时候，你故意走神，是不是在想别的事情？”他顿了顿，又继续，“还有，你每次给我带东西，是不是都会偷偷塞点钱给我？”

林薇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他……他怎么知道？难道他一直跟着她吗？林薇越想越觉得不可能，陈默虽然看起来这样，可那是她，并不是什么需要特意保护的女孩子。可他怎么会知道呢?

“陈默，你别误会，我……”林薇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味。

陈默往前走了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两人之间顿时有种微妙的气氛。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

林薇咬了咬唇，终于鼓起勇气：“陈默，其实那天……其实是我爸让我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陈默就打断了：“什么让你做什么？”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：“我爸……让我把钱还给你。”

陈默愣住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所以，你愧疚了几天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脸颊发烫。她没想到陈默居然知道得这么多。
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林薇，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钱吗？”

林薇摇头。

“因为，”陈默看着她，眼神温柔，“我想要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