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媳妇儿的巴掌拍得响，小翠的屁股火辣辣地疼，但她咧着嘴还没来得及哭，就被一个人影影影地一挡。

“娘，您瞧瞧，小翠就是口快，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清冷的女声带着点软糯，是个年轻姑娘的调调。

王管家媳妇儿扭头，就看见自家小姐，柳舒悦，正端着一杯茶，不紧不慢地递过来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儿亮晶晶的，像缀了星子。

小翠咧着嘴，看着那茶杯，忍着疼，试探着接过去。茶叶还是温的，带着淡淡的墨香。

王管家媳妇儿哼了一声，也没再说什么。柳舒悦没理会她，自顾自进了里屋，反手把门带上。

堂屋只剩母女俩。将军夫人林氏看着女儿的脸，叹了口气。“悦儿，你何必护着她？小翠这张嘴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柳舒悦轻声道：“娘，她是下人，我不如她，可她也只是嘴臭，没恶意。”

林氏揉了揉眉心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庭院里的种着花花草草。“悦儿，你性子这样的确不讨人喜欢。将军那边……”

“娘！”柳舒悦突然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

林氏回头看着女儿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打算成精。”柳舒悦慢悠悠地说：“不成精，这将军府的风云，我怎么搅得动？”

林氏愣住了，“成精？你说什么胡话？”

柳舒悦放下茶杯，走到林氏身边，挨着她坐下，像个小大人似的，“娘，您忘了您梦见的那条锦鲤了？我就是。”

林氏瞳孔一缩，“这……”

“我爹不喜女色，那我就自己变个人见人爱的。”柳舒悦晃了晃手指，“再不济，我直接化形，让他知道知道，谁才是将军府真正的宝贝。”

林氏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，突然觉得，这女儿长大了，心思也深了。她既欣慰，又有些担忧。“悦儿，凡事得有个度，不能走火入魔啊。”

“知道啦，娘。”柳舒悦打了个哈欠，“您就当我是闹着玩儿，我先睡会儿，晚上再跟您细说。”

林氏摸了摸女儿的头发，没再说什么，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
夜深了，柳舒悦悄悄出了房门，来到后院那片池塘边。月光洒在水面，波光粼粼。她盘腿坐在池边，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的灵气。

哗啦一声，水面荡起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