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中介办公室里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又一条客户投诉，血压有点上头。投诉的原因是上次带客户看房，中间休息去了趟厕所，结果回来发现客户在房里乱翻，还把茶几上的摆件给弄坏了。客户要求老王赔偿，老王好说歹说才没真掏钱，但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客户是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，叫小丽，四十岁不到，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懂行的。这次投诉，小丽直接点名，说老王服务态度差，还说什么别人都怕她，就老王敢跟她顶嘴。这话老王听着就来火。他老老实实按规矩办事，客户还蹬鼻子上脸了？

“王哥，又怎么了？”旁边小张探头问道。小张是同事，年纪轻，胆子也小，平时就喜欢看老王受罪。

老王把投诉单摔在桌上，气呼呼地说：“你说气不气人？人家小丽那嘴，真是能把人戳个窟窿。说什么别人都怕她，就我敢跟她犟。嘿，她不怕我啊！”小张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那不是，她年轻漂亮，客户多。”老王哼了一声，带着点不甘心，“漂亮能当饭吃？服务好也能当饭吃？我看她就是仗着自己年轻，还矫揉造作。”

小张讪讪地没话接，心里却也觉得老王这受气包模样挺可怜。他这工作，就是个高级保安，客户不配合，同事看笑话，工资还低得可怜，活得多憋屈。

老王越想越气，忽然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头。不是肚子饿，也不是困，就是心里一阵发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腾。他皱着眉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

“老王，老王，什么事？”经理在门口喊。经理是公司的老油条，见怪不怪地看了一眼投诉单，“又是那个小丽？这姑娘真是难缠，上次你处理得还行，怎么这次又投诉？”

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正想说点什么，突然眼前一黑，眼前的一切都扭曲起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在动，不是他自己控制的，而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。他看到小丽站在桌前，手里还捏着投诉单，正作势要发飙。

“你……”小丽刚开口，老王却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洪亮：“我怎么了？你投诉我？有证据吗？没有证据别在这儿胡说八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