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岑夜黎清伊

"嘿，你说咱们这个圈子，是不是特别爱搞这些有的没的？" 穆岑呷了口冰美式，靠在吧台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。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吧台玻璃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西装袖口撸到衬衫第二颗扣子，露出腕间细细的银色表带。

"搞什么？搞你啊。" 对面好友陆昊往后一仰，一半身体陷进沙发里，嘴里叼着冰块，眼神往吧台外瞟了瞟，语气懒洋洋的。

"不是那个意思。" 穆岑皱了皱眉，眉骨下落下一片阴影，他转回头看向朋友："我是说，最近那个什么《Pussy》项目，你真的觉得靠谱？" 他加重了语气，让人听不出是在质疑还是在确认。

陆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，把嘴里的冰块"咔哒"一声弹出，落在手心把玩着："靠谱？穆岑，你说这个？穆岑，你上次看本子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？" 他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"我告诉你，现在投资人手里那点钱，都得往热点上堆。这叫什么来着……噱头。"

穆岑没吭声，手指在杯壁上画着圈，速度越来越快。那个项目他不是没看过，甚至出了点力改过几稿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具体哪里不对，他又说不上来。只是……他想起前几天 collisions 线上有个关于女性视角的讨论，弹幕里简直炸了锅。

"你要是说那些弹幕里骂街的，那确实得注意。" 陆昊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"不过吧……" 他拖长了音调，"注意归注意，这年头，你总不能为了几个弹幕就把自己饿死吧？咱们不是做慈善的。"

"慈善？" 穆岑嗤笑一声，指尖的力道放松，杯子发出细微的轻颤，"陆昊，你没发现吗？这个世界好像越来越……怎么说……越来越像某些人想的那样了。"

陆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哟，你是看多了那些鸡汤文，还是被人怼怕了？" 他摇摇头，从皮夹里摸出两张红票子拍在吧台上，"行了行了，小题大做。待会儿清伊不是约了你也？先别说这些不痛快的事儿。"

"清伊？" 穆岑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，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一点，"她约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