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之晴，你眼睛长屁股上啊？盯着莫总看什么看？”同事小张探头过来，挤眉弄眼地摇了摇头。

我吓一跳，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没把持住。连忙收回来，脸上挂上标准假笑：“没什么，没什么，就是……莫总今天气色真好。”

小张嘿嘿笑两声，又缩回去了。我松了口气，看着对面坐着的莫邵珩。男人皮肤好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整个人就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，丢在人群里太扎眼了。

可我偏要盯着他看。为啥？因为麻烦就源于他。三个月前，我就是被这男人的几句话给忽悠瘸了，脑子一热就签了那份不平等合同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。

那会儿我就是瞎了，非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，不是我看他，是他看我才对。结果呢？我那个创业的点子，被他说几句话就黄了。我那笔钱，血汗钱，就那么没了。然后我还得赔偿他精神损失费，赔了将近五十万。

“小晴，叫你呢。”莫邵珩突然开口。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面前的文件给扔过去。赶紧把文件往前推了推，又整理了一下坐姿：“莫总，您，您有事？”

莫邵珩闻言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那笑不达眼底，看着像在嘲讽我：“厉小姐，我提醒过你多少次，别总用这种眼神看待我？很让人不适。”

不适？我那叫想不通，想不明白！就你这摆谱的样子，就你这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，哪点配得上我当初那种小鹿乱撞的心情？可我当时就瞎了，非觉得你不一样，你值得我失去一切。

“莫总，您今天找我……”我鼓起勇气问。

莫邵珩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带着点残忍：“忘了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估计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他知道的。我赶紧解释：“不是，莫总，是我那个……那个项目的事，我想问问您，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？我可以降价……”

莫邵珩直接笑了出来，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厉之晴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？谁稀罕你的地摊货？”

“地摊货？”我愣住了。

“对，地摊货！”莫邵珩站了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，“当初是我好心拉了你一把，你倒好，把我当成了贵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