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沉，你这是第几次了？" 唐佳笑对着沙发角落那堆成山的情书，嘴角抽搐。她给自己倒杯咖啡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男人出狱多久了，每天送花送奶茶送礼物送到她公司楼下，还死赖着她家对面的小楼，电话打爆了她手机。

她把咖啡推过去，声音冷淡："陆总，您高抬贵手吧。离婚是你提的，现在满世界找我是想干什么？"

男人穿着熨帖的白衬衫，眉眼冷峻的陆沉，此刻眼睛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，声音低沉："佳笑，我知道是我当年混蛋。但出狱这些年，我心里只有你。"

唐佳笑嗤笑一声，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："陆总，您当这里是婚介所吗？我前夫的位置早就被您还给我了。" 她想起五年前那段短暂又荒唐的婚姻，像一场梦。貌合神离，连吵架都懒得吵，最后是大方地离婚，签了不纠缠的协议。

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唐佳笑惊得往后一退，撞到茶几上，咖啡洒出一半。她皱眉："陆沉，你干什么？"

"离婚是我对不起你。" 陆沉的眼神像困住了猎物的饿狼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"佳笑，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人。"

"真的？" 唐佳笑挑眉，心里忽然有点异样。她想起离婚后很快遇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，相处三个月就结婚了。后来那个男人出差期间，她确实和陆沉见过几次，但没有任何暧昧。

男人紧张地绞着手指："当年是我太混蛋，不懂得珍惜。现在我想弥补，想好好对你。" 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"佳笑，你给我一次机会，复合吧。"

唐佳笑看着他眼睛里那股从未有过的卑微，心里莫名一软。她想起大学时，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系草，对她那股子死缠烂打。那时候她以为他是在耍帅，现在看来……是什么时候变心的？

"陆沉，我遇到新欢了。" 她直接戳破，不想再纠缠。

男人脸色瞬间煞白，指节都攥得发白："你……又结婚了？"

唐佳笑没回答，转身去厨房拿纸巾擦拭咖啡渍。男人站在那里，目光死死盯住她的背影，像被抽走了灵魂。忽然，他像是下了狠心，大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