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从公寓的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，挤不出一点亮色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宿醉的耻辱感和清晨的冷意同时袭来，让他有点蔫儿。

“靠，这破天气……”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裹紧了身上单薄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刚打开门，一股寒风裹着细碎的雪花就钻了进来，呛得他咳嗽了几声。

公寓在冬木市边缘，地段不算太好，但胜在便宜。林凡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，打工糊口，没什么钱，只好将就着住这儿。昨晚喝多了，回来就一头栽倒床上，现在感觉脑子嗡嗡的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

他胡乱洗了把脸，冰凉的水稍微驱散了点酒意，也让他清醒了一点。镜子里的男人，二十五岁，相貌普通，眼神里带着点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麻木。林凡曾经也有过热血和梦想，但现实像一盆冷水，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。现在，他只想平平安安混日子，哪儿也别想去，什么也不想干。

“该死，奇怪了……”林凡走到窗边，看向楼下。外面下着小雪，路灯映着雪地，一片灰蒙蒙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区门口围了几个人，似乎在看什么。好奇心驱使，林凡走到楼下，循着声音望去。

只见几个人围在小区门口的路边，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物体，旁边还摆着一个古朴的祭台残骸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那几个人穿着奇怪的衣服，手里拿着一些铃铛和鼓，正有节奏地晃动和敲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认得那种衣服，那是魔术师的行头。冬木市……魔术师……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他记得一些传言，说这个城市最近不太平，出现了不少危险的家伙。

“喂，你们在干什么？”林凡挤开人群，站在旁边问道。他没什么好怕的，顶多是个普通人，大不了跑路。

领头的魔术师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看到林凡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：“滚开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
“我没说是你们的，”林凡梗着脖子回嘴，“你们搞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