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从公寓的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，挤不出一点亮色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宿醉的耻辱感和清晨的冷意同时袭来，让他有点蔫儿。“靠，这破天气……”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裹紧了身上单薄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

刚走到楼下，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旁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正抬着腿往车上走，旁边还立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小年轻，正指挥着交通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场景熟的不能再熟了，不就是 consultants 的标配吗？他赶紧缩回头，假装自己没看见，往小区门口溜达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林凡才发现今天格外热闹。门口停着各种豪车，门口拉起了警戒线，一群记者围着什么人，七嘴八舌地嚷嚷着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悄悄绕到人群后面，想看看热闹。只见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，正站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旁边，周围的人都对着他点头哈腰。

林凡一看那男人的穿着打扮，心里就明白了，这八成就是 consultants 的老板了，他得赶紧溜，免得被人认出来。

林凡正往人群外溜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突然拦住了他。

“请问，你是记者吗？”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我不是，我就是路过。”

那男人狐疑地看了林凡一眼，又看了看周围，这才松了口气：“哦，没事，我只是问问。”

说完，那男人就走了，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痒痒，这 consultants 的老板可真够神秘的。

林凡正琢磨着，突然听到有人喊他：“嘿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发现是个年轻女孩，个子不高，戴着个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有点调皮。

“你叫我？”

“嗯，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？”女孩笑着说道。

林凡心里犹豫了一下，想了想，还是答应了：“好吧。”

两人找了个路边摊坐下，女孩自称叫拉斐尔，是这家咖啡店的店员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我经常来这里，所以认得你。”拉斐尔笑着说道。

林凡点了点头，刚想问些什么，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拉斐尔，你在这儿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