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秦明晃晃眼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头痛感像是要把他的脑袋给拧开。他扶着床头柜，晃了晃还有些发飘的身子，宿醉后的世界在他眼里是模糊又扭曲的。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踉跄着冲到卫生间，哗哗的水柱下，他恨不得把自己一头扎进去。

冰凉的流水稍微让他清醒了一点，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秦明揉了揉额头，强撑着站直身体，去找昨晚吃剩的半个馒头。结果翻箱倒柜翻出一袋快要过期的酸奶，想来也是昨晚一时酒醉，顺手塞进冰箱的。

“操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”

刚喝了几口酸奶，手机就突突地响了起来。秦明掏出手机一看，是村里合作社打来的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急促的声音：“小秦啊，早上好啊！我们合作社收购玉米，价格给你优惠了，今天早上要是不来，下午就得加价了！”

“玉米？”秦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哦，我知道了，是我家那几亩地。”

“对啊对啊，”合作社那边语气更急了，“今年雨水多，我们急需玉米做饲料，你尽快过来吧，咱们当场结算！”

秦明眼睛一亮。他这几亩地都是种的经济作物，唯独有几块地因为位置偏就种了玉米，本来也没指望能赚多少。没想到今天倒成了意外之财。他赶紧放下手机，跑到院子里：“老婆，赶紧的，合作社来收玉米，价格不错，咱们赶紧把那几亩玉米卖了！”

他老婆闻声从厨房里出来，手上还沾着面粉：“卖玉米？昨晚上不是刚卖过一批黄豆吗？咋今天又卖？”

“没办法啊，合作社说了，今天价格优惠，错过了下午就加价了。”秦明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昨晚收玉米的钱拿了出来，“你看，昨晚收了七百块，今天能卖八百，咱们净赚一百！”

他老婆眼睛也亮了：“对啊，我差点忘了。行，那你赶紧去收，我在家把昨天剩下的豆子磨了，咱们晚上也卖！”

秦明咧嘴一笑，转身就出了门。他开着那辆破旧的农用车，颠簸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合作社。到了之后，他才发现，那些来收玉米的车辆排起了长龙，一个个都急匆匆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