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戈又吸了一口烟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起来。他摘下眼镜擦了擦，镜片上蒙着一层水汽。警局里面乱糟糟的，几个警员围在一起对着的手机嘶吼，大概是哪个案子又有进展了。张戈没兴趣凑热闹，他口袋里的震动提醒他刚收到条短信，是“老王”发来的。

“又一起？城西‘夜猫子’侦探事务所的林风，三天没动静了。”

张戈皱了皱眉。林风这名字熟，本市小有名气的私家侦探，以查案之手快著称，但为人比较孤僻，最近接手了个棘手案子，然后就失踪了。这事儿挺蹊跷，林风不是莽夫，通常查案țe晚回来，但这次不一样，他说要查个十年前的旧案，具体细节就含糊其辞。

短信后面还附带一张照片。张戈掏出手机，屏幕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泛着冷光。照片拍的是“夜猫子”事务所门口一块小小的铜牌，铜牌上刻着“林风侦探事务所”，字迹已经有些斑驳。照片角度很奇怪，像是从二楼某个窗户拍的，街灯的光线斜斜地打在铜牌上，把下面的人影拉得很长。

“奇怪啊……”张戈摸着下巴，烟灰掉在地上，他没去踩。台风刚过，街上没什么人，路灯倒是亮得刺眼。他想起林风失踪前说过的话，关于那十年前的旧案，有个地方晚上会“亮”。亮？是鬼火还是什么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老王加了个定位，就在城西的老城区，具体地址是“百鸟巷31号”。

张戈掐灭烟头，扔在地上。警局门口的垃圾桶早满了，没人管这闲事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有点意思。这案子比表面上看着复杂，林风不是那种会被随便吓跑的人。

百鸟巷？他记得这条巷子，里面全是老房子，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都快死透了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据说以前还有过鬼故事。不过现在年轻人多了，晚上也偶尔有车经过。

张戈掏出车钥匙，金属钥匙在手里沉甸甸的。刚发动车，一阵风吹过，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。雨后的空气带着股子凉意，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。既然来了，那就看看吧。老王这人靠谱，的信息通常不会太离谱。林风这案子要是真有什么猫腻，他张戈就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