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性？”张戈把电筒调回他身上，“比皇宫地宫还邪性？”他一步跨进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烧焦纸张的怪味呛得他皱眉。“行吧，你说邪性，我倒想看看是哪路神仙作妖。”他随手把电筒挂在墙上的钉子上，自顾自走到窗边。

窗外是条死巷，尽头堆着半人高的垃圾，月光都照不进来。王富贵跟在他身后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可不是邪性……我问人家邻居，就没人见过那女的出门，出事前一天晚上，还有人听见她哭……”

“哭？”张戈打断他，“哭挺正常，至于哭着喊人抓走就……”

“可不就是！”王富贵眼睛一瞪，“那邻居说，哭声听着像是逃命，凄厉得很，半夜三更的……”

张戈脑子里飞快转着，这不像是一般的失踪案。一般的失踪，要么遇上贼，要么遇上流窜作案的，总得有点痕迹。可这……连哭声都被人抹去了？他忽然想起老周教他的话：“最没痕迹的，往往不是人干的，是东西干的。”

他转向王富贵：“你说的那个‘哭’，是女人声音？”

王富贵一愣：“对啊，邻居听得太清楚了，还说那女的挺年轻，穿着红衣服……”

“红衣服？”张戈眼睛眯了眯，“行，我知道去哪看了。”他转身一把抓起王富贵，“走，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……

也不知转了多少条巷子，最后停在一个菜市场后面的小土坡上。这里堆着烂菜叶和废弃的木板，没人注意。张戈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，刀身泛着幽光，看不清材质。

“老张，这……”王富贵看着那把刀，咽了口唾沫。

“别紧张，”张戈低声说，“这东西专克邪性东西。”他握着刀，慢慢蹲下身，对着那片黑暗。月光在这里也失效了，只有地面上几点垃圾反射着微弱的光。“这次有点麻烦，对方……像是下狠手了。”

突然，一阵阴风吹过，卷起几片烂菜叶子，直接打在张戈脸上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瞳孔骤缩。黑暗里，两点红光亮了亮，随即熄灭。

“有鬼？”王富贵吓得缩在后面。

“不是鬼，”张戈眼神冷冽，“是‘黑影兵团’。”

“黑影兵团？”王富贵瞪大眼睛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老古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