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站在山巅，迎着狂风，衣袂猎猎作响。他捏了捏有些发麻的额头，感觉脑子里那个该死的“诸天祖师系统”提示音又在嗡嗡嗡地响。

【叮！检测到学徒状态异常：基础不稳，根基虚浮。】

【叮！检测到学徒潜力未被完全开发。】

【叮！系统强烈建议：立即进行“入门开窍指”。】

凌云：“……”

入门开窍指？听起来倒是挺唬人，可问题是，他那唯一的学徒，现在正躺在山洞里哼哼唧唧，一身泥泞，看着跟个刚从泥地里打滚出来的野猴子一样。

这还是他千辛万苦，从一个被追杀的修仙小队里“捡”回来的，美其名曰“渡厄丹”有漏尽之效，能让人忘掉前尘，重新开始，是培养弟子的好材料。可谁能告诉他，这丹药的效果……就这么持久？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，人还没完全醒透，就是醒了也跟傻了一样，呆滞的眼神，反应迟钝，只会咿咿呀呀。

凌云盘膝在洞口，看着洞内。他感觉自己不是当师父，是当保姆。当初他抱着指点江山，云谿谷弟子飞升遍地的幻想，绑定这祖师系统，结果第一个学徒就送了个这样的过来，简直是开局即地狱。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这徒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”凌云心中吐槽，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，“是不是被哪个邪修下了诅咒？”

【叮！系统无法提供详细信息。建议：耐心教导，循序渐进。】

耐心教导？循序渐进？凌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他抬手摸了摸下巴，这徒弟名叫林风，以前好像是个什么坊市的小厮，脑子聪明是聪明，就是基础太差，而且……好像还有点被害妄想症，总怀疑别人要害他。

这傻娃，真把他当救命恩人了，非跟凌云学这个，学那个，嚷嚷着要拜师。凌云本不想沾手，可系统绑定太硬，强行让他收了，还直接给他立了个“云谿谷宗主”的名头。现在他这座荒山，就是云谿谷。

“唉……”凌云长叹一口气，起身走进洞里，蹲在林风床边。林风正睁着眼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屋顶的石头，偶尔抽搐两下，像是睡着了又醒着。

“林风，醒醒？”凌云尝试着碰了碰他的胳膊，“饿不饿？渴不渴？”